在2003年也是”眾所週知”的原因後, 每年的七月一日除了是香港回歸紀念日, 也是”七一遊行”的日子. 除了2003年幾乎是全部都以反對根據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23條 “嚴立” 國安法為目標, 以後至今的多年遊行彷如成了香港”市民社會”的“年度檢閱儀式”, 各種不同的政治, 經濟主張, 都一起在這一天展示出來, 由港島西部銅鑼灣至中環政府總部(相當於內地市政府)的一大段道路,都成了民間一天的 “專用區”, 幾乎就是”除左派以外”的公民組織的總展示.
和對89年民運的紀念不同, “七一遊行”的注意力是對內的, 對政制的訴求主要以推動香港的普選為主. 其實主辦多年的組織, 民間人權陣線,在時間的安排上已避免和官方的升旗儀式有衝突(香港的升旗儀式是在上午八時, 遊行是三時以後, 當中的信息不難意會),已是一種不言而諭的”擦邊球”. 另外, 特區政府經過2003年的大震撼(當年無人預料到, 一場市民自發行動會有如斯大反應),也不敢以硬或軟手段來阻止, 形成了今日只要無人作出破壞或傷害別人行為, 給你 “消消氣”也無妨的 “默契”. 由於建制上, 香港制度的安排根本排除了非中央首肯的政治派系不可能在制度內有機會作為,不同形式的街頭運動成為非所謂"建制"的派系表達的途徑。特區政府比港英年代明顯做得差的是,缺少了英國式的老練政治手腕,代之是中國式的家長唯我獨尊,甚至進一步,把所謂"不同政見"人士由港英時代尚會有的" 民意代表"架構如回歸前的市政局,區域市政局排除出去,把社會激化成兩派" 對立"之局,非你即我,政治上可能"正確",但社會上遠遠追不上已把其拋在後面的公民社會。
唯經濟論的"送禮"始終看不到(或有意看不到)的是,現在香港社會的根本矛盾已遠不只是" 飽肚" 的問題,而是當局由於" 政治正確"的原因,把自已和社會對立起來,香港的" 政治" 架構如立法會和特首和社會間基本上沒有全面的互補渠道,不能選舉輪任是原因之一,而"不能選舉輪任"政治上可能" 保險",但也制約了社會人材和政府間的" 對流",如血液循環不順暢,使社會出現"高血壓"
無論是甚麼形式的社會,都必然有不同團体間的競逐,政制也是不同團体如何相處的問題。制度上某方表達不了意見,都必定會有另一個"宣示口" 出現。因為種種意見積累," 七一遊行" 無形中表示了另類的" 民意架構",不能在制度中反映的意見和政見,都必然會另找渠道表示出來,這就是"七一遊行" 的"另類機制" 在起作用。
香港已存在一個發達和不會收藏自已的公民社會,這已是不能否認的事實。馬克思自已也說過,經濟下層建築會反映在政治上層建築上。現在正是這麼一個,兩層結構不平衡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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