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6日 星期六

當全世界只餘下機械人,人還算是甚麼


今晚看了<<偽能叛變>>(The Surrogates),覺得很發人深省。

影片的故事是未來有天,機械人替身完美和廉宜至人人可用,於是人人都用機械人偶代替自已進行各種日常活動,甚至工作。但亦有一群人不接受這樣的社會,自我隔離並從中破壞,其實最大的破壞者竟是機械人偶的原創者。他借自已的發明化身成"真人"領袖,帶頭反抗自已成立,但把人偶技術商品化和普及化的公司。

當人人不用真身示人 ,機械人可以代替真人類,各種意想不到的危險都會出現,像有人可以"騎劫" 人偶,一套龐大的中央系統不知不覺間控制了全球人類的日常活動,當比人侵入時就會極度麻煩。

儘管現實中我們只可以在網絡上用 "人造"的身份示人,也不能代替上班,但看完戲後不覺心中也有一絲驚醒: 電影橋段儘管超現實,但當化為網頁,不是很多相類的事其實正在發生嗎?

2009年9月14日 星期一

也談 "寸"


嘗見某專欄作家,提到香港人的特質時,說"寸"是這個城市的人的最大特點,其實說的真沒錯。

在香港,已不敢妄想和陌生人打照面經過時,大家會面露微笑。更甚者,在公共場所如公共交通工具上,"眼超超"(有時其實是因為視線不知放那裡好)的代價可以是給人一頓好罵,youtube在港成名一役: 巴士阿叔事件,就是最好的例子。

也許生活在這個城市,生存已是一場無止境的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有"防人之心"已是基本,除此以外大家更對身邊的人時刻高度警覺,提防被佔那怕是語言上的便宜,"冇面",於是很小事隨時可以化為一場公眾場所的吵架戰。

"寸"也像是一種在香港生活的人與生俱來學到的本能,寧可我負人莫被人負我,由出了家門一刻開始便提高警戒至DEFCON 1,說話一定要過態,起碼語言上先搶到灘頭陣地。真的,有時這完全確不涉及實在的利益,只是沒由來的"氣"的問題。

生活在旺角,平日深夜在地鐵,在大街上上演的情侶翻臉甚至互摑的戲碼,實在見太多了。

"寸"在這個城市,有時又會有另一個名稱,叫"真性情",娛樂界最優而為之,一句"我係鬼仔/鬼妹脾氣,說話直,唔好怪我"是標準的"免責條款",和李小龍的 "我讀得書少,唔好蝦我" 隔代相輝,於是就囂張甚至不顧場合說話盡出,但受眾卻又真的全部受落,十分有趣。

冇錯,今日呢篇blog我又係有d寸,我都係鬼仔脾氣,唔好怪我。

2009年9月5日 星期六

光明會和 "秘密會社"?


看完了 "天使與魔鬼",丹布朗玩弄所謂"秘密會社"傳說的本領確實有兩下子。而事實上,"秘密會社"一向是西方文明取之不盡的故事靈感來源(頗有點像我們中國的仙山和神山)。"共濟會"(Free Manson)還有一點較明顯的事實根據,"光明會"(Illuminati)則像霧又像花,沒有人。也沒有很確實的證據,可以讓人起碼懷疑有這麼一個秘密會社存在。

有人會問,故事中常常說這些秘密會社承傳了五百年,其實有沒有可能。在這點上,我反而認為未必無可能:想想看,世上最古老的會社: 教廷,不是已存在了近兩千年嗎?